又一次从派出所出来,贺钦带着她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回到房间,薛棠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她坐在床边呜咽。贺钦想安慰,她却说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贺钦无法,只好退出房间,去外头待了一会儿。
等再次回到房间门口,方才的呜咽声听不见了,代替传入耳中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
……
程今安眉头紧蹙,眼神里是难以掩饰的心疼。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他问:“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薛棠低声说:“又过了很多天,警察终于找到证人了。那天其实有人在我们上一节楼梯,她是准备下来的,只是见有人在吵,就停在原地没动了,她看到了全过程。”
程今安的眉头仍旧没有舒展,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回话。
等再开口,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所以,当年你和我提分手,就是在找到证人前的时间里吧。”
薛棠头埋得更低了。
程今安脑袋往后一靠,呼出一口很长的气,“薛棠,你可真是太坏了。出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就算了,还单方面来通知我分手,哪有你这样的啊。”
薛棠明白他的委屈,缓了会儿神,她又抬头,满眼泪光地看着他,“对不起。”
程今安躲开她的视线,吸了吸鼻子,命令道:“知道对不起我,下半辈子就得好好补偿我。”
薛棠点头回答,“我会的,我会对你很好的。”
过一会儿,程今安又说:“那这样,一会儿到你妈家,你就跟你妈还有你哥好好介绍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