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干啊,杏仁甲其实挺方便的,也就太硬的东西我不敢掰,毕竟是塑料,怕断。”
一番输出后,她又扭头看程今安。
果然,一脸懵逼。
她开口试探,“你是不是不知道杏仁甲是什么?”
程今安也转过头,“指甲为什么是塑料的?”
“……”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薛棠没忍住挪开视线,垂下了脑袋。
这是她少有的,很想大笑出声的经历。
“怎么了?”程老板表情不快地发问。
“没。”薛棠晃着脑袋,瞬间不想跟他解释那么多了。
程今安也感觉到了。
她不说,他就也不问,又僵持上了。
两人各喝各的,喝了一会儿后。
薛棠觉得酒劲儿有些上头了。
怪不得说度数高呢,她从前也是喝过两罐啤酒的,喝完什么事都没有,怎么换个黑啤还有点头晕了。
她双手抱着膝盖,将脑袋埋进去。
“哟,刚不是很牛吗?”程今安轻嗤一声,“现在知道头晕了?”
“不晕。”
声音从膝盖缝隙传出,传到程今安耳中,变得有些黏黏糊糊的。
“不晕就抬头。”
薛棠还真抬头了。
又是一声笑,“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模样。”
薛棠双手捂脸,知道他在取笑自己的脸,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喝酒就是上脸啊,喝多少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