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喝粥,她还给赵欢拨去了电话。
昨晚下车前赵欢叮嘱她到家要说一声,可后来遇上了那事,一直到在救护车上才想起来。
看手机时,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了。
当时情况紧急,她只说是临时遇上事了,没来得及说清楚。
这会儿才在电话里,把昨晚遇上的事都给她交代了清楚。
赵欢听后只觉有些后怕。
“还好程今安昨晚跟你一起回去的,要是自己一个人大半夜遇上这么个事,换我我得吓死。”
薛棠实话实说,“确实有点被吓到了。”
赵欢安慰她,“没事啊,还好没啥事了,不过有个这样的邻居,棠棠你住那要紧不?”
这点薛棠倒是不担心。
她说:“没事吧,我估计他们最后还是会和好的。”
“出轨还能和好?”赵欢呵一声,“那也太包容了吧。”
薛棠向她说了凌晨在医院的看到情况,丈夫是和同事一起在应酬,因为喝了酒,也是同事送来的医院。一行三人,两男一女,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瞧着的确不太像是从情人那过来的样子。
而且从他的反应看来,他真的很爱他的妻子。
在抢救室门口,没有痛哭,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叫,可那身体微微的颤抖以及眼角因为无法控制而分泌出的泪水,实在不像是假的。
这如果都能是装的,那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了。
“还真不一定是出轨。”薛棠说:“我觉得他们俩都很在乎彼此,只是可能方式方法上有些问题吧。”
电话那头赵欢哎了一声,“随便吧,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说完,她又想起来问:“那后来呢?你们俩后来呢?”
砂锅煮的粥特别烫,薛棠才刚喝下第一口。
很鲜美,哪怕回了锅也盖不住它的美味。
“后来就回来了呀。”
赵欢继续问:“一起回来的?”
薛棠回:“是啊。”
赵欢沉默了几秒,开始抓重点,“他是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