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上旬,沈繁芯再次和许时鸣分到一组做实验。
许时鸣仍然想试探她的心意,对细胞形态进行定性诊断后,垂下眼眸问她。
“繁芯,你最近和林主任相处得怎么样?每天开车上下班还习惯吗?”
沈繁芯已经判断完肿瘤分期,正在为临床制定合理的治疗方案,她写完报告回答他的问题。
“我们的关系挺好的,虽然每天都要开车回家,但我感觉很开心。”
许时鸣笑着祝福她:“嗯,那就好,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白首不、相离。”
他手背上的青筋凌然凸起,已经在心底决定要实行那个计划。
他一定要向她表白。
沈繁芯笑着点点头,长发垂在纤柔的肩上,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
下午,林谦寻接到院长的通知,他要代表京城的著名病理学家参加国际病理学会的主题讲座,出差五天。
这是全球规格最高的病理专业学术会议,主要通过研讨会、海报、演讲等方式讨论病理学的相关研究和进展。
顾南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趁机调侃下一个即将上岸的好哥们儿。
“你是不是打算把繁芯同学也带去参会?”
林谦寻眸光平静,漆眸似噙着一汪深潭,笑得神秘:“先不告诉她,等我出发前再把这个惊喜送给她。”
正说着,他看到许时鸣和易梦璃一起下班。
他们俩之间的气氛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他微怔了片刻,很快敛去神思,只要许时鸣别再缠着他的小杰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