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寻垂下湿潮的羽睫,眼皮抽跳了一下。
女朋友现在生气了,雄赳赳气昂昂的也在向他示威,刻进骨子里的应质温度似要将他融化,好像他再不管,就会让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种账得发疼。
凌长指骨顺着水滴向下浸染,腕骨微动,浴室内馥郁的雪松香从掌心里不断溢出。
男人将不可忽视的香陷入深海。
沈繁芯向他发了一通邪火,翘着小尾巴开开心心地走出浴室,一个鲤鱼打挺钻进被窝里睡觉。
十三分钟后,男人的电话打来了。
炙热的体温终于散去,他拧开冰水猛灌一大口,短暂的欢虞姑且将难以言喻的意动都尽数压下。
“小芯,是我错,是我不好,我明晚躺在床上让你咬好吗?”
女孩抿了抿唇,躲在被子里戳大白玩儿,轻软的音调嘤咛一声。
“嗯……明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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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钟,沈繁芯的手机传来振动声,她十二点才睡着,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滑开屏幕接听。
“喂?夏夏,怎么了?”
陆知夏晚上出去约会,吃完夜宵、看完电影已经到了十二点半。
宋沂辰把一张有趣的照片发给她,她忍不住把昔日拍的一张毕业照发送给闺蜜。
“繁繁,你仔细看看这张照片,唔……”
对方挂断电话,沈繁芯点开照片,发现了关于拽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