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会忍不住想靠近你,想探究关于你的所有。”
林谦寻僵了半秒,他正想问她为什么想靠近他,沈繁芯起身贴到薄唇上亲了他一下。
女孩的右手撑在桌面上,抬起明亮的眸子看着他。
“那根棒球杆是用来告诫我自己的,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男人心头一紧,眸色趋向幽深的暗潮,伸手将她顺滑的长发捋到耳后。
“傻瓜,《坛经》中云: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实则非风动,非幡动,而是仁者心动。”
他低垂着眼,嗓音愈发低哑:“既然你无法管住自己的心,又何必让自己被困其中?”
“就像我一样,我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所以不管你是否愿意,我都会尽可能的让你看到我的心,让你知道,我非你不可。”
沈繁芯咬了咬唇,清澈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光亮:“那我现在说也不迟。”
“你是我的,从我出生认识你到现在乃至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只能是我的。”
“林谦寻,我们来拉钩。”
她和他小指拉钩,大拇指贴在他的指腹上盖章,一言为定。
两个人注视着彼此的目光,男人的心头漾起一圈圈涟漪,他搂着她的后颈吻上来。
晨曦透过窗户悄然洒落,细碎的光斑映照在纱帘上摇曳轻拂,依稀能看清尘埃颗粒在柔和的光影下浮动。
沈繁芯吸吮着温热的唇瓣,她又闻到了他身上幽沉的木质雪松香,清泠得蛊人。
男人顺势撬开稚嫩的唇齿,不停地张开嘴唇试探能否品尝更甜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