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芯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美式速溶咖啡,一口小口地喝着。
“您误会了,我没有和他吵架,但我和他的关系本来就不融洽。”
沈翊川想起林谦寻上次向他坦白的话,也不知道闺女是怎么想的,压下心头的火气。
“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从幼儿园到大学,一直都是同门师兄妹的关系,现在还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同事,有什么矛盾就早点说清楚,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
“我知道了,因为我已经原谅他了。”
沈繁芯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决定以后再也不喝这种美式速溶了。
沈翊川有时候真的觉得闺女够让他头疼的,嗓门登时提高了八度:“你还原谅他?”
“他这么谦逊有礼的一个大小伙儿,年纪轻轻就是博士后了,工作没几年就拿下了副主任的职称,不是我说你,他是欺负你了,还是在你的面前耍无赖了?”
“你是女孩子,要记住时刻保持矜持!别一天到晚像个假小子似的口无遮拦,让我不省心!”
李宴昔在厨房里都听到了父女俩的吵闹声,拿着锅铲便冲到了书房。
沈繁芯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些话听了这么多年,换汤不换药,她已经能倒背如流了。
她走到门口接过母亲手中的锅铲:“妈,你劝劝爸吧。他又想认林谦寻当儿子了。”
李宴昔气得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但她现在才发现女儿今早哭过了,又软下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小林惹你生气了?他不会在医院欺负你了吧?”
沈繁芯拿着锅铲麻溜地在空中舞了两下,似远山般明丽的模样随了母亲,话语间自信又明朗的腔调显然随了父亲。
“没有,他在工作上对我很照顾,也毫无保留地教了我许多疑难病例的诊断意见和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