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寻抬起修长指骨,长睫垂下,想将她圈在怀中。
她早有防备,立马踩了他一脚,堪堪躲开了。
“林谦寻!你又想干嘛?”
她把碗放在橱柜的台面上,抬眸仰望着他,眼尾缀着泪痕。
“你是觉得我打不赢你是吗?从昨天晚上闹腾到今天早上,你到底有完没完!”
林谦寻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消气,忽然从橱柜里摸出一根擀面杖递到她手中,温热的指腹抹去沁着泪意的羽睫。
“我没有和你闹,你打我吧,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是我坏,都怪我,只要你肯消气,你打我多少次都行。”
沈繁芯从来没想过矜冷孤孑的他会做到这个份上,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执着。
她把擀面杖放到一边去,净白的小脸泛上一抹红,像是雨后初晨随风而落的粉樱。
女孩端着碗走到餐桌旁坐下。
林谦寻现在才知道她不忍心打他。
这根擀面杖还是他中午去超市买回来的,看来负荆请罪的效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马上盛了一碗饭坐到她对面,一边为她夹菜吃,一边说起昨晚两位父亲见面的谈话内容。
“我爸今早给我打过电话了,他和叔叔夸奖我们跳得非常好,还知道你和我妈加了微信的事,问我是什么情况。”
沈繁芯吃了一口饭,眸光淡淡的:“阿姨说我的性格和她很像,她说你和她的性格却是南辕北辙。”
孙怀瑾最近在港岛出差,要下下周才能回来,本来约好了和她出去吃饭、逛街,但公司刚刚谈下了一个重点项目,只好把见面的事情往后再推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