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鸣伸手将她发丝上的一片绚丽礼花拿下来,眼神里溢满了温柔。
“你的头发上有花瓣,我帮你拿下来了。”
林谦寻洗完手刚刚从里面出来,看到他和沈繁芯站得这么近。
他上前攥着女孩的手腕,心里一直压着的火气一下子翻涌上来。
“许时鸣,这里不是有镜子吗?”
“她的头发上有礼花,你直接告诉她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亲手摘下来?”
“怎么,你是觉得她和你走得近,你就能随心所欲吗?”
沈繁芯不知道拽哥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即刻拦在两人中间。
男人漆黑的墨眸泛着冷光。
他显然已经被逼急了,不管不顾地拉着她的手,拎上她的包包和化妆包朝舞台大厅的方向走去。
许时鸣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他们俩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林谦寻,放手,你干嘛啊?”
“有什么话在这儿说不行吗?大厅里的人都走了,人家保安大爷还得锁门呢!”
林谦寻一路把她带到舞台后才松手。
从这里的两侧阶梯也能离开学术报告厅,但确实没有一个人了。
男人眸光暗昧,瞳底的焰火被撩绕得淋漓。
他把她抵到墙边,清挺的眉宇间拓下一层翳影,沉冷而凌厉。
沈繁芯感觉自己好像把拽哥惹急了,现在即将遭到反噬。
女孩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唇角,试图为自己辩解。
“哥,你能不能不要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