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们马上就能上岸了,哈哈哈!
林谦寻忍住了没笑出来,眉宇间浮上来的清影渡上了一层暖意。
他侧过脸,接过话题说:“阿姨放心,我会让她注意作息时间的。”
沈翊川注意到女儿的得意神色,看破不说破,最终什么也没说。
因为知女莫若父,他知道闺女对林谦寻已经产生了很深的感情。
沈繁芯看到电梯上来了,眼疾手快摁开电梯门:“爸、妈,电梯到了,医师节那晚要来看我们的表演啊!”
林谦寻是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见她的父母,有些礼仪绝不能忽视,他让她先回公寓,和老两口先后走进电梯。
“繁芯,你先回屋去,我送叔叔阿姨到车库,马上就回来。”
沈繁芯知道他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更别说是在长辈的面前保持谦谦君子的形象了。
她撇了撇嘴,转身回到公寓。
林谦寻送他们下楼后,沈翊川把他单独叫到一边,语气有些疏冷。
“谦寻,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女儿从小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但她是个好孩子,只是既倔强又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
他问得很巧妙,并没有挑明七夕节发生的那件事。
秋夜的灯火阑珊,映照在青年修长挺拔的身影上,男人鼻梁挺直,薄唇微微弯起。
林谦寻眼底灼热,回答得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