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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繁芯坐在餐桌前。
她发现拽哥的嘴唇破皮了,不知道他昨晚喝醉后嗑到哪里了。
男人的鼻梁高挺,五官轮廓俊美绝伦,衬衣领口微敞,白皙的颈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薄薄的唇瓣却染上了一丝淡淡的血痕,看上去怪勾人的。
林谦寻大清早把早餐买回来,并没有在店里吃。
沈繁芯感觉他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和他一起出门时,忍不住打听:“你的嘴巴怎么磕破了?”
男人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深凌的目光落在柔润双唇上。
这姑娘昨晚揪着他的衣领,他还以为小家伙在睡梦中都想和他贴贴,原来是为了咬他。
如果不是他及时起身,她很有可能会伸进来咬他的舌头。
他收回幽冷的视线,眼神有些躲闪:“被米老鼠咬了,她很坏。”
“嗯?你是说放在你床头柜上的米奇?”沈繁芯奇奇怪怪地看向他。
她还没有想明白他的话外音,男人像脚底抹油似的从电梯里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才半分钟的功夫,已经溜得无影无踪。
拽哥今天怎么了?
不会是在躲着她吧?
难道她昨晚趁着喝醉酒,对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一路走到病理科,顾南和林谦寻正在交涉工作上的事情,林谦寻再次躲开她的视线。
顾南热情地和她打招呼:“繁芯,早上好,今天来得挺早的!”
沈繁芯穿上白大褂走到他身旁,笑着和他寒暄了一阵,看他和林谦寻今早要分析的组织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