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芯的父亲也很容易情绪激动,她自从懂事了以后,就很少惹他生气,就是因为担心这个老头子哪天会被她气得生病了。
她深有同感,不由问道:“你平时这么听话,你妈妈生气的原因应该不是因为你吧?”
“我在学业上确实没有让她生气过,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总是想让亲戚和朋友为我介绍各种女孩儿,我不同意,所以就发生了这件事。”
许时鸣原本以为她会因为送礼物这件事和他产生芥蒂,忽然侧眸看向她:“我已经劝过她了,算是和平解决,倒是你,昨天和老师采取迂回战术,舞跳得怎么样了?”
沈繁芯被他这么一提,再次想起昨晚和拽哥练习眼神交流的时候,她本来想放过他一马的,谁知道这家伙会真的咬她的脖子!
“还好吧。老师说让我们几个休息的时候在一起多聚聚,所以林主任才提议今晚去唱歌。我休息日也没什么事做,你也去吧,就当做是放松一下好了。”
她笑了笑,早已将先前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她也不希望许时鸣还为那件事介怀。
朋友嘛,偶尔有些小矛盾也挺正常。
“你们俩聊完了吗?”
一沓初诊病理报告单摆放在他们面前,两人同时向后看过去。
林谦寻轻扣着桌面,眸底氤氲,似染上了一丝轻薄的雾色。
他已经看了他们许久,但这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反而越聊越带劲。
沈繁芯连忙接过报告单,拉开椅子坐下时,抬手戳开他的大手。
男人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把办公桌旁的另一把椅子拖过来,和她并排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