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她怎么能把拽哥比喻成自己的儿子?
不是,是小学生啊
沈繁芯看了看眸色凌沉的林谦寻,又看向变幻莫测的老师,心底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师,您如果要罚他的话,也罚我吧,毕竟我们俩是舞伴。”
老师这才注意到导致这一系列闹剧的始作俑者。
她敛了敛眸,转而慈和地笑着说:“我谁也不罚,我的学生每次这么调皮的时候,我只会让他们更加深入地体会舞蹈的精髓是什么。”
她让乔念去把音乐打开,所有的人各就各位,从头再跳一遍。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有谁又出了什么岔子,就自觉站到一边去苦练舞技,谁来求情也没用!”
沈繁芯听到这里打起十二分精神。
林谦寻再次轻握她的手,待跳完流畅的步伐和动作时,他拉着她转身。
“好,停一下。这里有一点要说明,慢狐步舞是一种节奏缓慢、动作优雅的舞蹈,托举动作是不可或缺的环节。”
老师脸上的笑容渐深。
她走上前,把沈繁芯的站姿调整了一下,双脚与肩同宽,然后让林谦寻的双手环抱着她的腰,再将她的双手环绕在他的颈间。
“老师,我快要贴到他身上了!”
舞蹈老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似安抚:“同学,这只是一支舞而已,我要说明的正是,你的情感一定要投入。”
沈繁芯生无可恋地弯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