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懒得再和他斗嘴,放下包包后,红着小脸把门关上,然后落锁。
讨厌,谁要他扶了?
他刚才错手摸、摸、摸,摸到了她的裙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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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好,沈繁芯是最后一个到科室的。
她去科主任办公室交复诊病理报告时,罕见地看到林谦寻的白大褂里穿着白衬衣和黑色休闲裤。
男人的领口微敞,隐约能看到线条分明而流畅的锁骨。
白大褂的袖口戴着和她同款的轻奢腕表,腕带下是白皙的皮肤,修长指骨微曲,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完美之作。
女孩丝毫不掩饰惊诧的神色,毕竟野狂拽本就是行走的dopa。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沈繁芯就知道他一张嘴准会破坏气氛,他没事穿这么sao想勾引谁呢?
女孩的目光落在摆放在窗台前的浅蓝色风信子上,这么好看的花配一闷骚男,真替花不值啊。
她回过神来,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林主任,你穿白衬衣真好看。”
林谦寻懒洋洋地回视她,轻扣着书页:“今晚不是要排练吗?你忘了?”
舞蹈老师昨天要求男士统一穿白衣黑裤,女孩子则是白衣黑裙。
“喔,原来是要为艺术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