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繁芯的右脚已经麻了,音色轻得恍惚:“快,时鸣同学,快扶我一把!我的脚麻了,那个谁,你别动啊,我不想对你造成二次伤害,你千万别动……”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像一座凛然的雕塑般,强忍着针刺般的痛感。
许时鸣想也没想,马上拉着她的手臂,扶着她站到一边。
两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似的,沈繁芯的额角都渗出了一滴冷汗。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缓了一会儿,单脚蹦到林谦寻的身旁,有点担心他的脚有没有被踩伤。
因为她今天穿的高跟鞋足足有85厘米高,还是法式尖头细跟,这一脚踩下去,没流血也肯定红肿了。
女孩紧张地盯着他的鞋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询问他。
林谦寻敏锐地捕捉到她眸底划过的一丝泪痕,嗓音曳着一点哑意:“嘶——好疼啊,你能送我回去吗?”
沈繁芯马上扶着他的手臂,乖软得不像话:“好,你能不能走路?要不我帮你把车开过来?”
她转瞬想起公寓就在前面的小区里。
林谦寻顺势揽着纤柔的肩膀,倚靠在温香玉软旁,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得意地朝许时鸣递去一个大尾巴狼的眼神。
沈繁芯压根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扶着他边走边向后知后觉的许时鸣告别。
女孩娇嫩的脸庞漫上两道红晕,柔顺的长发散开,仿若一朵娇艳的花朵在悄然绽放。
“许时鸣,我们先走了啊,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