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芯喜欢在被子里睡觉,而且外面凉飕飕的,冷气也忒足了些。
哪里有暖源,她就往哪里钻。
男人宽厚的怀抱就像一个天然的暖炉,她钻到他怀中才安安稳稳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哎,林谦寻,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就板着一张脸啊?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觉得我们是天敌,那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你这样下去是找不到老婆的。”
话音刚落,沈繁芯一秒昏睡过去。
她真不知道以后会有哪个倒霉姑娘嫁给这种口嫌体正直,智商碾压她,总是喜欢说冷笑话,还是一个内敛深沉的小哑巴。
总之她是不会嫁给这种超级无趣的男人的。
被子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林谦寻困在倦意里,全身燥热难耐,被趴在他月匈口的女孩压得口干舌燥,修长指骨落在纤细雪颈间捏了捏,抱紧她。
“jerry,我要抱着你睡,你别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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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芯收回混乱不堪的思绪,总算是想明白了一点:她昨天不仅带着林谦寻去开了房,还主动拉着他上了床,幸好她先睡着了,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今晚的夜班,林谦寻依旧像平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做实验。
他从小就养成了一丝不苟的好习惯,为人细致入微,有时候在实验室里待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累。
沈繁芯每天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出门,今天又是准点到达科室。
林谦寻正在对一个患者的骨骼标本进行活体组织检查,他做出诊断后,将标本、切片和苏木素-伊红等实验用具都清理完毕。
“沈繁芯,你待会儿用显微镜再观察一次,打一份病理图文报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