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有药”
她差点嘴瓢说成了我有病,你有没有药。
“就在衣柜里面的抽屉里,没有锁,你拿给我就好。”
林谦寻明明和她的距离近在咫尺,却什么也没说,仔细检查完她的伤势,确定没有伤到骨头便起身去拿药。
他从洗手间出来时,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把冰块包起来,温柔地把她的右脚搁在膝盖上,待冷敷完后给她上药,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脚踝上,并没有无礼地扫过圆润丰盈的雪。
男人扶着她站起来,似剑锋划过的嗓音清绝不留痕迹:“酮洛芬凝胶能缓解局部疼痛、减轻炎症,但我不建议你走路。”
他的声线清润好听,并没有夹杂一丝一毫的旖旎,好像没看到白得晃人眼的丰润与纤细似的。
沈繁芯的注意力早就虚虚地飘到了他身后搭着的小坎肩上,如果她用手捂住自己只会显得欲盖弥彰。
她扶着紧实有料的手臂,完全倚靠在他身上,因为她要够着拿来救急的遮羞布,谁知道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不是一个色令智昏的小变态呢?
她不相信他是绝对的素食主义者。
但也不能排除,他或许是一个小受,呵呵呵。
沈繁芯终于拿到了小坎肩,胡乱地套在身上准备撤退。
“能走路,不就是脚崴了吗?而且我今天休息,明晚又是夜班,算上来能休息两个白天,你快去写报告吧。”
林谦寻懒懒耷拉着深邃的三眼皮,神色幽然地看着她。
“呃,我的意思是,你是主任嘛,周一不是还得去开例会?”
女孩一手撑着床头的铁栏杆,另一只手把包包斜跨背着,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艰难挪步。
沈繁芯,你可以的!
再走两步就到门口了,等过两天,林谦寻就会忘了她偷听他讲电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