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芯仿佛知道了一则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为什么他会让赵主任去找齐主任?
难道?
齐老师有私生子?!
啊,不对,齐老师才四十岁,不是吧,赵云居然是齐柠的隐婚老公?
站在门口的清挺身影朝这边瞥了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公文包。
“原来在这里,赵主任才三十五就这么糊涂,希望他到英国交流后能分清床头柜和茶几的区别。”
“门板敞开为架,门板封闭为柜,腿向内收为案,腿在四角为桌”
沈繁芯看到在黑暗里被勾勒出的阴翳朝这边走来,不由把棒球杆竖在胸前默念。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她默默祈祷着不要被这个家伙发现她的存在,可谁想,手一抖,棒球杆“啪嗒”一下坠落在地。
圆柱形的球棒朝男人的方向一路滚过去,金属棒的末端堪堪停在锃亮的黑皮鞋旁。
缠在握杆上的胶布带不太牢固,正好散落在崭新的鞋尖上。
电光火石间,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门口冲过去。
可惜时运不济,她好巧不巧地踩到粘力极强的胶布带上。
是摔个狗啃泥还是去啃狗?
沈繁芯两眼一闭,索性往床头倒去。
沉稳内敛的男人半路截胡,修长手臂轻松一捞,一米八八的个子把她轻轻带入劲瘦窄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