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雾本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道祁焰又将座椅往后调,把人抱到驾驶座上。
两人面对面挨着,停车场里没有行人,可沈栖雾还是有些紧张,耳垂一下子红了。
她这副样子反倒让祁焰更加按耐不住,他揽住她的腰,舌尖抵入。
从前,祁焰一直认为,沈栖雾当初靠近自己只是单纯的利用他。
后来就算是时间久了习以为常,他也认了。
直到方才,听见沈栖雾说出那些埋藏在心里的话,祁焰才明白并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里,他呼吸变得急促,手顺着她的腰窝往上,手瞬间握住一团温热。
沈栖雾被这忽然的热情弄得目光潮湿,喘息中,她问祁焰,“你不说些什么吗?”
车里没有开灯,祁焰抬起头,隐约能看见他湿润的嘴唇,他喘着气,眼底是难以忍受的欲望,“我的反应,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他靠近沈栖雾耳边,哑声道,“我很高兴。”
车上没有安全措施,两人拥抱片刻,只能浅尝辄止。
当晚回到家,沈栖雾只觉得祁焰比往常哪次都热情,从沙发到浴室,沈栖雾身体快要散架。
第二天,两人差点没赶上回宿洲的飞机。
沈栖雾跟祁焰在宿洲待了两天,她假期结束,要回农场上班。
路上,祁焰问沈栖雾以后什么打算,沈栖雾靠在窗边,忽然说,“我想考研。”
晃荡了大半年,沈栖雾觉得这么散漫着也不是个事,她期待今后还是能回归正常生活,有份稳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