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有些飘渺,“你怎么会来这里?”
祁焰指了下远处跟员工们玩游戏的陆野,“你给他寄的杯子, 恰好是我收的包裹。我们现在在一起工作。”
沈栖雾盯着在草坪上活蹦乱跳的人,忽然反应过来,“他是你大学室友?”
“对。”
沈栖雾想起祁焰曾经提过室友创办了公司,他有股份。
如今他重新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沈栖雾打心眼儿里高兴,“那你现在在宿洲生活?”
祁焰点点头,放慢脚步,转过身看沈栖雾,“还是喜欢这里。”
意味不明的一句话,让沈栖雾有些不敢直视他。
“你呢?怎么会来这里工作。”
从刚刚见面,祁焰就一直想问,分开的这半年,沈栖雾在做什么,过得怎么样。
他看向沈栖雾,眼眸渐渐变深,声音有一丝沙哑,“过得好不好?”
路旁有个白色秋千,沈栖雾坐了上去,脑海里回忆起离开桐城后的生活。
最初糟糕的状态,她不想提,最严重的时候,需要吃药控制情绪。
如今所有的焦虑无助,已经是过去式了。
沈栖雾用脚尖轻轻晃着秋千,轻描淡写地带过,“离开桐城没多久,我去国外游学,认识了农场老板,就来这上班了。”
她目光看向远处的山峦,“这里环境很简单,工作不累,同事也都很友善”
说着说着,沈栖雾的手摩挲着秋千上链条,“我现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