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也害怕离别的场面。
几人告别后,沈栖雾上了门外停着的网约车,去往机场。
车窗外,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倒退,手里的手机震动几声,沈栖雾拿起来看了眼屏幕,却不敢打开。
直到上了飞机,关机前,沈栖雾才点开祁焰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几个字:照顾好自己。
她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天气彻底暖和后,祁焰的身体逐渐痊愈。
出院那天,何辉来接他,他独自回到了在桐城的家。
屋子里定期有人来打扫,干净却也冷清。
卫生间里,祁焰洗了把脸,看见角落里一个黑色发圈,他拿起来,想起沈栖雾之前住在这里的画面。
走进客房,祁焰环视一周,垂下眼眸。
除了手上这个发圈,沈栖雾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祁焰回到客厅,仰头靠在窗边,盯着玻璃外面看了片刻。
半晌,他抬手拿起烟盒,抽了这些天来的第一支烟。
从远峰集团离职后,祁焰回到了宿洲,加入从前室友们开的互联网公司。
毕业时他入了股,如今公司发展迅速,祁焰重新回来,两位好兄弟自然高兴。
办公室里,陆野靠在窗边,跟祁焰回忆起他们在大学里的日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