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危险了。”
陈姨松了口气,拍拍胸脯,“哎呀,那就好。”
沈栖雾望着陈姨,想起这些年,她对自己也颇为照顾,忽然开口,“陈姨,谢谢你。”
“这丫头,好端端的谢我什么?”陈姨愣了一下,对沈栖雾说,“看你熬的脸都瘦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看着陈姨的背影,沈栖雾在原地站了一瞬,上楼回到卧室。
在纪家住了这些年,沈栖雾的卧室渐渐被填满,处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
书架上摆满了她喜欢的书,床头放着她的照片,衣柜里挂着她常穿的衣服。
沈栖雾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她拿出来纪家时带的旧行李箱,装了几件随身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蹲在地上,沈栖雾动作很慢,仿佛在跟这里彻底告别。
出门的时候,陈姨还在厨房里做饭,沈栖雾没有打扰她,她轻轻推开门,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生活多年的家。
沈栖雾在医院附近找了个快捷酒店,暂时安顿下来。
当天夜里,祁焰麻药过去,人渐渐苏醒。
他受伤的位置距离要害只隔了一厘米距离,人醒来后,医生立刻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祁焰睁开眼睛环视一周,并没有看见沈栖雾的身影。
护士们进进出出,一直到后半夜,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祁焰说想睡觉,催江月珍回去休息。
何辉待在医院,江月珍交待了他几句,先回了家。
天快亮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祁焰扭过头,看见沈栖雾进来。
他身体还疼痛难忍,用力抬了下胳膊,沈栖雾几步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