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民死了,他心里松了口气,唯一的目击者无法再开口说话,韩德峰也不过嘴上咬着他不放。
只要没有证据,这件事就不会再掀起什么波澜。
走廊里有人往过来看,纪远山担心被人认出来,他低声对律师说了几句话,随后匆匆离开了医院。
祁焰留了下来,和韩德峰妻子谈赔偿的事。
人已经不在了,韩德峰一家还得生活,他妻子看起来冷静许多。
她跟韩德民接触少,并不理解两兄弟之间深厚的感情,对于她来说,多拿点赔偿,以后日子也好过些。
怀里的孩子在小声抽泣,韩德峰妻子声音里都是疲倦,“我们先办葬礼,医院的费用你们肯定是要出的,赔偿我得跟我老公再商量。”
祁焰点了点头,“我留了两个人在这,办葬礼需要帮忙你随时找他们。”
沈栖雾去厨房随便做了点吃的,回卧室洗完澡,家里还是没人回来。
此时,江月珍和纪远山都在纪绍安那里。
纪绍安得知韩德民死亡,吓得瘫在沙发上。
律师在跟他们商量对策,建议葬礼上全家人都亲自出席,让纪绍安对韩德峰表示歉意和忏悔,获得对方的谅解。
沈栖雾躺在床上发呆,接到祁焰的电话。
他还在水上乐园门口,声音有些哑,“今天身体好点没?”
“退烧了,没什么问题。”
一整天,祁焰也没跟自己联系,沈栖雾愈发觉得,东西大概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