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雾听见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终于抬起头,眼前的人双眼通红,眼眶潮湿,她不忍再看,闭上眼睛。
温热的水滴掉落在她手背上,沈栖雾鼻子酸了,她顾不得其他,踮起脚,贴上他的唇。
祁焰呼吸一滞,随即,他像是找到情绪宣泄的出口,张口回吻住沈栖雾。
他眼里藏着火焰,他将人抱去卧室,黑暗中扣住沈栖雾的手腕,吻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吞噬。
再次跌进祁焰的怀抱,沈栖雾任凭自己被本能主宰,她抛开所有的顾忌和防备,仰头去回应他。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能听见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火越燃越旺,祁焰的汗滴在沈栖雾脖颈,她感觉自己要碎掉了。
平静下来,已经进入深夜。
沈栖雾浑身瘫软地躺在祁焰怀中,她手臂搭住祁焰的腰,指尖一下下抚摸着他后背的皮肤。
忽然,沈栖雾摸到一块凸起,她问祁焰,“这是什么?”
“刚去工地的时候,有人来闹事,跟人打起来,受了点伤。”
沈栖雾摸到的是一块伤疤,她心里像被揪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这几年,你都怎么过的?”
“跟你分开后,本来打算留在宿洲工作,后来,纪远山叫我回去,我听说你在远峰集团上班了,就答应他回集团。”
“可是你去了泉城。”
祁焰抬手拨开沈栖雾额前的头发,“我那时候没有选择,只能先答应他,才能离你近点。”
沈栖雾手上动作停下,骤然说不出话。
祁焰半靠在床头,低声问,“你呢?”
“上班,回家后就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