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我那会儿也是随便编了个理由。”
沈栖雾看向窗外,语气有几分低落,“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找个酒店吧。”
这明显装委屈的样子,祁焰看在眼里,没戳穿。
他哼了一声,没回答她。
车开进小区地下车库,祁焰还是把沈栖雾带回了自己家里,进门后,他指了下客房,“晚上你睡那间。”
“好。”
换上拖鞋后,沈栖雾在客卫简单冲洗了一下,出来看见洗手台上放着件新的浴袍。
她拿起来穿上,走到客厅,听见祁焰卧室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沈栖雾之前来过一次,对这里并不陌生,接了杯水后,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捋了捋晚上的事。
纪绍安应该是跟韩德民发生了冲突,至于车祸怎么发生的,沈栖雾猜不到。
如今韩德民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他手里的证据去了哪,也不得而知。
看目前的情形,纪远山打算用钱摆平。
如果韩德民醒不过来,那刚好如了他的意,纪家赔点钱,从前的事就不会再有人提。
事情的走向越来越不受控制,沈栖雾望着窗外,眉头拧成一块,现在她只能继续暗中观察,寻找任何跟韩德民有关的蛛丝马迹。
祁焰洗完澡,拿着毛巾出来,看见沈栖雾坐在沙发上,心事重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