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沈栖雾伸手拦了辆出租,让司机跟上纪绍安的车。
纪绍安开出繁华路段,往郊区方向行驶,最后停在了一条新修的路上。
这条路两旁尚未完全开发, 路灯忽明忽暗,看起来格外空旷。
附近车少,沈栖雾不敢靠近,让司机停在路边。
透过车窗,她看见远处一座高耸的水滑梯,零星的灯光折射在崭新的游乐设施上。
拿出手机查看地图, 沈栖雾才发现,路背后是纪绍安投资的那座水上乐园。
纪绍安走下车,插着兜四处张望,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从暗处走来,站在了纪绍安面前。
从沈栖雾的角度,暂时只能看见纪绍安的背影。
她将车窗摇下来,身体往外探了点,看见男人的脸后,不由得屏住呼吸。
韩德民的公司在一年前关停,他又开始赌博,借了高利贷,还欠下近百万的债务,走投无路时,想要再次勒索纪家。
他从宜江回到桐城,去找纪远山,想让纪远山再帮自己一把,可纪远山表示不会再给他一分钱。
这一年,韩德民联系纪远山多次,都被他无视,有次差点被保安打。
韩德民不敢轻易和纪远山撕破脸,只好找上他儿子。
纪绍安在电话里听到有人提及父亲当年的事,一下子慌了神,他打算亲自会会韩德民。
那晚父亲暴怒之下说出那件事,第二天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让他也不许对别人提一个字。
纪绍安又恐惧又担心,面对沈栖雾时,他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