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雾温顺答应,“我知道了。”
看见江月珍往厨房走,沈栖雾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如果说这个家里除了祁焰还有谁让她感到内疚,那就是江月珍了。
发生火灾时,江月珍跟纪远山还没结婚,对于纪远山的事,想必她毫不知情,否则也不会这些年始终如一的对她好。
后来连纪远山都懒得伪装了,江月珍还时时关心着沈栖雾。
沈栖雾经常能从江月珍身上捕捉到她和自己母亲相似的地方,性格温柔,跟她讲话总是轻声细语,关心的她的衣食住行。
那种温暖让沈栖雾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真正依赖。
沈栖雾不敢想象,未来有一天,她会亲手破坏掉江月珍最为珍惜的生活。
次日清晨,沈栖雾下楼吃早餐,纪远山刚从院子里练完太极进来。
“纪叔。”沈栖雾叫他。
纪远山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看见沈栖雾,脸上依旧是往日温和的神情,“早啊栖雾”。
纪远山正要去洗澡,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栖雾,听你江姨说,你前几天去扫墓了。”
“嗯。”沈栖雾淡淡地应了一声。
纪远山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纪叔那几天在闭关调养,不能用手机,把这事耽误了,回头我找时间去看看你爸。”
沈栖雾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话,只是平静地点了下头。
“下午跟你董叔他们吃饭,你有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