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雾笑了笑,“我爸爸知道的话,肯定很高兴。”
赵佑迪见沈栖雾杯子空了,给她又调了一杯,他问沈栖雾,“你找我妈妈问这个,是因为什么呢?我问她,她只让我转达,别的也没说。”
沈栖雾沉默不语,想起三年前,那个崩溃无助的自己。
大三那年暑假,祁焰有工作,沈栖雾在宿洲待了段时间,之后回了纪家。
她是临时决定回家的,不想麻烦许宝丰来接自己,下了飞机,自己坐地铁回了家。
到门口时,天已经黑了,沈栖雾拎着行李箱进门。
客厅亮着壁灯,家里似乎没有人。
沈栖雾往楼上走,忽然听见二楼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东西砸在墙上。
沈栖雾将行李箱放在楼道处,顺着墙往里走,走到书房门口时,听见纪远山声嘶力竭的咒骂声,“我他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去挥霍生活费?没有我,你能过上现在的生活?”
沈栖雾脚步一顿,听出来是纪远山在教训纪绍安。
纪绍安在外国认识了一群富二代朋友,染上了赌博,将几十万生活费花完后,四处借钱。
起初他还瞒着纪远山,后来有人将电话打到纪远山的手机上,让他帮儿子还钱。
纪远山找了个理由将纪绍安叫回国,刚回来第一天,纪绍安就出去喝酒,喝得烂醉才回家。
书房里,纪绍安瘫坐在凳子上,满身酒气,双眼无神。
纪远山抄起一个烟灰缸又砸过去,朝他吼道,“当年我就不该抢下面罩去地下室救你,让你被烧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