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段时间又开始频繁去某地赌钱,这事纪远山还不知道,但圈子里的人都有所耳闻。
项目汇报会那天,他下飞机直接赶去公司,险些错过会议。
纪绍安表面若无其事,“你不会以为负责个商业中心,我爸就会把公司给你?”
祁焰挑眉,“给不给另说,我要不要还不一定呢。”
两人之间硝烟弥漫,沈栖雾夹在中间着实难受,先进了院子。
晚上聚会上吃的不多,又出门折腾一趟。
换完衣服,沈栖雾胃里空落落的,想去厨房煮点吃的。
下楼后,她余光一瞥,见沙发上坐了个人。
客厅没开灯,只有院子里微弱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祁焰倚在沙发上出神,身影有一丝孤寂。
沈栖雾没有出声,走到厨房,打开灯,从冰箱拿出袋汤圆,接水开火。
她站在锅前等水开,听见沙发上的人起身。
祁焰走了过来,倚在门边,注视着沈栖雾。
他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吃吗?”沈栖雾问他。
祁焰摇头。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沈栖雾放进去几颗汤圆。
她靠在厨房台面旁,嗅到空气中一股酒精的味道。
“你喝酒了?”
“嗯,晚上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