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珍回来过几次,待几天又匆匆离开,祁焰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她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生活忙碌精彩,完全忽略了儿子。
江月珍再次回到桐城定居后,跟纪远山结婚。
人到中年,她想安定下来,做个贤妻良母。
那时候江月珍想补偿祁焰,母子间已经无话可说。
祁焰喉咙哽了一下,定睛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他比谁都懂她的感受。
两人吃完饭,往巷子外走。
路过一家药店,祁焰让沈栖雾等等,他进去几分钟后出来,蹲在路边,撩起了沈栖雾的裤腿。
沈栖雾自己都没发现,晚上在公园里路过一堆修剪的树枝,脚踝不小心蹭了一下,划出道口子。
当时滲出一点血,已经快干了。
祁焰握住沈栖雾的小腿,他的指腹有微微粗糙的感觉,沈栖雾缩了一下,又被固定住。
祁焰将创可贴贴上去。
沈栖雾垂眼看祁焰的脸,他仍旧是平时的模样,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失去父母之后,沈栖雾得到过一些同情和关爱,大多让她不太舒服。
她清楚知道,某些关爱不过是出于道德以及对弱者的怜悯。
可面对祁焰,沈栖雾常常感觉自己在被真正关心。
沈栖雾还记得那晚月亮特别亮,路上车辆川流不息。
祁焰站在她身旁,声音依旧冷倦的,“有什么不喜欢的事就说出来,不必听话讨好。”
沈栖雾去看祁焰,他的脸在路灯下很干净。
“那我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