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阿姨将餐桌收拾干净,沈栖雾正在帮江月珍试耳钉。
江月珍保养得当,年近五十,看起来也只当三十几岁,平日里穿衣搭配都颇为讲究。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修身针织衫,戴上这对镶满钻的六芒星耳饰,衬得人气质更加优雅。
江月珍特别喜欢沈栖雾挑的款式,让沈栖雾帮她拍了几张照片,挑了张最满意的做微信头像。
阿姨切了水果,江月珍叫沈栖雾去餐厅吃,她起身,听见外面刮起了风,把院子里的树吹得哗啦作响。
客厅窗户开着个缝,沈栖雾起身去关,见祁焰侧身站在树下。
他脸色很冷,指尖夹了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似乎遇到不太好解决的麻烦事。
风把祁焰的衣服吹得鼓起来,他丝毫没有反应。
几年前,纪远山的一位老友找到他,称自己公司资金链断裂,开发的楼盘停工,银行贷款还不上,恳求他帮忙。
对方是个小公司,纪远山伸出援助之手,收购之后,派祁焰过去接管。
江月珍问过纪远山,公司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让祁焰去,这烂尾项目不挣钱,麻烦事还多。
纪远山只是说,难做的项目才锻炼人,况且泉城以后的发展前景不错。
江月珍撇嘴,“一个小城市,能有什么发展前景。”
院子里,祁焰电话刚挂,助理又打了过来。
何辉声音焦急,“他们今天一早就来了,把咱大门围的死死的,我们堵在里面出不去。”
祁焰接手工地后,花了很长时间处理之前的负债和算不清楚的烂账。
有原先的合同在,施工仍旧沿用先前的合作方,欠款都已经结清,但是建筑公司跟他手下施工队之间还有些款项没算清楚。
建筑方负责人不接电话,工人们就来找开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