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儿要换地方,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新郎和伴郎团已经抵达门外,在外面敲门了。
舒怡默默在心里想着,祝周应淮好运吧。
周应淮运气应该挺好的。
一个个红包往外给,伴娘都不好意思拦他!
而且他还特别会观察,发现舒恺往桌下的垃圾桶看了两眼,就确定婚鞋肯定就藏在里面。
周应淮把婚鞋找出来的时候,舒恺用一种“这你都能猜到”的表情看着姐夫。
又在舒恺泪眼婆娑中,将舒怡从床上抱了起来。
婚礼仪式复杂且繁琐。
舒怡后来回忆婚礼的时候,就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换衣服。
从中式喜服到结婚婚纱再到礼服,还有敬酒时收的一个又一个红包。
晚上,舒怡累得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周应淮拿了些妆膏过来给她卸妆。
这件事他非常熟练了,因为好几次舒怡深夜下班回家后靠在沙发上睡过去,都是周应淮帮她卸妆的。
但今天舒怡没睡,闭着眼跟他说:“结婚太累了,还好只结一次。”
周应淮轻笑,“不会给你结第二次的机会。”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哟。”
“我表现得还不好?”
“好,太好了,我很满意。”舒怡说。
虽然舒怡从来没跟周应淮说过,但她这个人从以前就只相信自己,觉得想要的一切都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
别人就算说得再好,表现得再完美,当他想要撤离的时候,那些曾经许诺给她的东西,都会被无情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