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会埋怨会觉得不公平,还好几年不回家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现在回过头去看看,也能理解,她也没办法站在现在的角度来指责当初的自己。
已经过去。
所以最后,舒怡收下了这个钱。
周应淮开车和她一起回林城的时候,她还提起这件事。
周应淮半开玩笑地问:“这事儿你也跟我说啊?”
“好像不该让你知道我有多少存款。”舒怡哼唧一声,“我都不知道你的。”
周应淮从中控台里将钱包拿出来递给舒怡,“卡都在里面了,密码都是120609。”
舒怡倒也没有真的要去探查周应淮有多少资产,毕竟这是挺隐私的事情。
她问:“这个密码有什么含义吗?”
这个日子不是他生日,算算时间也不是他跟褚琳的恋爱纪念日。
周应淮说:“在那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我想到了以后该做什么,并且为之努力了很多年。”
“那的确是意义非凡的一天。”
周应淮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发现她总是能理解他的奇奇怪怪。
“里面那张中行的信用卡你拿去。”
“嗯?”
“平时就用里面的钱。”
“唉?”
周应淮跟舒怡坦白道:“我其实有点大男子主义,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我就应该照顾你。如果你什么都不需要我的话,我会思考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舒怡的确挺独立的,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完成。
就像出门回家这种事,她其实可以打电话让他去接的,但她第一想法永远是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