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很轻地哼了一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晚上吧。”如果一切顺利。
“好。”
这通电话最后以有人敲了周应淮房间门结束。
周应淮去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是梁司则。
周应淮其实有点不懂梁司则,要说他多喜欢褚琳也没有,这些年身边也有不少女人,换起来挺勤快的。
要说不喜欢吧,这段时间对褚琳体贴入微,褚琳想跟周应淮复合,他还试图撮合,说是想看到她幸福开心。
梁司则进了周应淮的套房,倒也开门见山地说:“褚琳要是知道你来,肯定会很开心。”
“我不是来跟她复合的,”周应淮拒绝得也很干脆,“她父母明天会过来,如果她自己不能照顾好自己,她父母会照顾的。”
梁司则脸色沉了下来,“你跟她在一起那么久,不知道她父母什么样?”
褚琳是家中长女,当初举全家之力让褚琳去海城读大学,弟弟妹妹早早辍学打工。
后来褚琳赚钱了,补贴父母,补贴弟弟妹妹,买车买房。
那些年褚琳赚的钱,都补贴给家里了。
周应淮没说过一句,逢年过节还给送礼红包,就当是感谢他们当初的付出,才能将褚琳送出来。
当付出变成了常态,索取就更显理所当然。
周应淮说:“那他们就更应该看看,褚琳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造成褚琳抑郁的,周应淮不觉得自己占主要因素。
没等梁司则开口,周应淮又说:“你这么急着让褚琳跟我复合,是不是发现你们在一起后,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美好,你又不想承担骂名,就打着为她幸福着想的旗帜让我跟她复合。”
圈子就那么大,事情肯定会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