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周应淮也忙。
有时候两个人只在下班后简单地聊那么几句。
等闲下来已经是快要过年了。
她跟周应淮认识,也都一年多了。
想想,日子过得还是挺快的。
但周应淮这几天不是很在状态,在舒怡准备问问他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问题的时候,周应淮倒是主动找了天他们都不忙的时候,打算聊聊。
不知道从何起头,所以就挺简明扼要地说了事情最关键的部分。
“褚琳生病了。”
听到这话之后,舒怡脑海有几秒钟的空白。
虽然知道对象有段十年的感情,也知道他们必不可能彻底断了联系。
但听到这话的时候,舒怡多少有点异样的情绪在。
她想了想,问道:“什么病啊?”
“抑郁,”周应淮声音沉沉,“上个礼拜在家中自杀,被梁司则发现送医院。”
从情感上来说,舒怡也挺同情褚琳的处境,放不下十年感情,试图挽回但失败了。
无法从那段恋情里走出来,情绪糟糕到了极点。
但理智上舒怡又无法站在褚琳那一边,因为她是周应淮的现任。
舒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问:“那然后呢?”
这件事周应淮自己也觉得挺没道理的。
那天是梁司则打给他的,告诉他褚琳的情况,还要求他到医院来陪陪褚琳。
至少要等到她好起来之后。
周应淮问梁司则现在陪褚琳度过了,以后呢,要继续陪着?陪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