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应淮欲言又止,舒怡又说:“主要你跟褚琳的确十多年的感情了,谁都没办法当它没有发生过没有存在过。有些人觉得意难平,那也是别人觉得。反正你不觉得意难平,就没事儿。”
这事儿舒怡先前已经跟周应淮说过一遍了,真在意的话她也不会跟周应淮开始了。
周应淮想了想,说:“我的意早就平了。”
“对啊,所以我提它做什么?老提老提,记忆犹新。”舒怡说。
比起那些事情,舒怡其实更在意今天晚上吃什么。
后来一段时间里,的确没人再提起褚琳。
年尾,舒怡收到个好消息。
她好朋友黎若然生宝宝了,一对龙凤胎。
舒怡当时就请假,要飞到榕城去看干儿子干女儿。
当初她们就说好的,要当对方孩子的干妈。
舒怡请完假后问周应淮要不要跟她一块儿去榕城。
周应淮说去。
都已经是订完票了,舒怡才想起来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她轻咳一声。
周应淮:“嗓子不舒服?我给你煮点秋梨水。”
冬季,干燥。
舒怡一把拉住周应淮,说:“我们不是要去榕城看我干儿子干女儿吗?”
“嗯。”
“我前男友,是朋友老公的弟弟。”
虽然不是亲的,但这次过去的话,指不定会碰上。
“之前在餐厅外面撞见的那个?”
“不然还能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