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本来已经打算走了,但听到梁司则这话,脚步生生地停了下来。
梁司则说:“你跟褚琳好歹十多年的感情,她放不下你,我想你也不可能轻易放下她的。我其实不想和你说这些,但是我希望她好。”
对于梁司则的话,周应淮只回了一句:“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挺搞笑的。”
说完,周应淮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关于梁司则跟褚琳的事情,周应淮不想多评价。
但梁司则现在又来劝和,周应淮真觉得莫名其妙。
至于褚琳生病这件事,周应淮没自己给褚琳打电话问,不合适。
他给张毅恒打了电话,后者说没听他老婆说褚琳生病了,是不是误传。
周应淮说那就没事了。
要挂电话的时候,张毅恒又犹犹豫豫的,像是有话要说。
周应淮:“有话就说。”
“我思来想去,这事儿还得跟你说,再给你和嫂子道个歉。”
“怎么了?”
张毅恒将那天舒怡带他们家去看房子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末了,张毅恒说:“怪我,光顾着照顾嫂子的业绩。我也不知道我老婆什么时候跟褚琳关系那么好了。”
周应淮仔细想了想,发现舒怡根本就没和他提过这件事。
如果不是张毅恒说,这委屈,舒怡就自己咽下去了。
周应淮跟张毅恒说:“我自己处理。”
“哎。”
周应淮开车到了餐厅。
他来得迟,舒怡跟周映央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还没吃饭,所以又重新给他点了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