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就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周应淮说,“我陪着你。”
“哎?”舒怡鼻头突然一酸。
“嗯?”
“这也不是催泪局啊……”
“哭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舒怡在它们落下来之前,擦掉了。
她闷声闷气地说:“都怪你。”
“好,怪我。”
认错认得这么快,舒怡都不好意思继续怪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又哭又笑的,属实是她也没想到的。
还好是在电话里,真面对面,得多丢人。
电话里聊了很久,舒怡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微信通话了三百多分钟。
她给周应淮发了消息说他俩真能聊。
周应淮这会儿还在睡觉,昨天晚上凌晨四点过才到的家。
其实打电话那会儿他人在舒怡他们楼盘附近,他当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
但她说晚上是个不对的时间。
所以他也就没说见面聊。
是得等一个白天,双方都处在绝对冷静的情况下,又在一个正式的环境里,才是合适的时机。
……
那天早上是舒怡自己回的黎阳,挤出来的休息天。
她跟周应淮说的时候他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早说,我去接你啊。”周应淮觉着舒怡上班挺累的,还要三头跑,折腾。
“我人都已经到家里了,过会儿去你店里。”舒怡大概是独立惯了,也不觉得来来去去的都得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