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就会有情绪,就会有波动,有被钓到不上不下的时候。
他也不是个会经常看手机的人,但最近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然后再放下。
跟舒怡的消息和电话频率也低了很多,其实本来频率也不高,只是现在更低罢了。
他知道问题在哪儿,也知道该怎么去解决。
……
舒怡接到周应淮的电话是在距离从他家离开后的一个多礼拜。
今天不忙,早早收工回了员工宿舍,然后就接到了周应淮的电话。
一开始还以为是外卖电话。
看到周应淮的名字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几乎不会在没有发消息询问的前提下突然打电话过来。
舒怡接了电话,那头的人问:“忙完了吗?”
“你主动打来的电话,百忙之中我也得接啊,”舒怡说,“太不容易了。”
周应淮失笑,“我也主动给你打过啊。”
“可能次数太少,记不起来了。”
“嗯,我的错。”
舒怡左手无意识地拨弄桌上的发票,问道:“有事儿啊?”
其实先前他们也不是非要有事儿才打电话,在电话里随便聊聊的情况太多了。
“算有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算有吧。”舒怡说,“周应淮,你一点都不坦率。”
“还有呢?”
“你也别总拿年纪以及十年恋情没有结果说事儿,我说过我不在意,你越说,说明越在意的人是你。你走得慢,我就陪你,但是你也不能原地踏步或者倒退回去。”
舒怡其实挺像沉住气的,但周应淮这个电话打来,她还是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