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完之后,舒怡发消息问周应淮能不能借他的t恤穿。
昨天那一身的工作装有味道了,穿不上,她有点嫌弃。
周应淮说衣柜里应该有新的,洗过的还没穿的t恤,找不到的话他进来帮她找。
她说行,随后就在卫生间里等着。
不多时,周应淮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声音从外头传来:“衣服放外面的凳子上了,我先出去。”
“嗯。”
周应淮给她拿了干净的t恤和运动短裤,有点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裤腰带都快抽到最底了,两条白净的腿在宽大的裤管里更显细长。
比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还要滑稽。
周应淮看到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说:“衣服给我,我放洗衣机里洗了烘干。”
“我自己去吧。”
“也行,”周应淮说,“洗衣机在北阳台,洗衣液在水台柜子下。”
舒怡闷声道:“你快别笑了!”
她赶忙去北阳台洗衣服。
但依稀能听到外头周应淮的低笑。
想去把他的嘴巴给捂上。
从北阳台回来,餐桌上放着几样早点,吐司,果酱,牛奶和水果。
周应淮说:“先随便垫两口,刚搬过来,很多东西都还没准备。下次会好很多。”
下次……
还有下次哦。
下次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呢?
舒怡没问。
喜欢是她先说出口的,了解也是她先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