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舒怡问他:“等很久了吧?”
“还行,后面跟人聊了会儿工作,很快就过去了。”周应淮从后座将打包的晚饭递给舒怡,“虽然有保温袋,但估计也凉了,待会儿去看看附近还有没有便利店开着。”
晚上那会儿正忙着,舒怡就只吃了点饼干垫垫,周应淮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说十头牛都吃得下。
周应淮给她点了牛肉汉堡。
打开,还有点余温。
“还热着,”舒怡说,“你吃过了吗?”
“嗯。”周应淮系上安全带,“你先喝点水再吃。”
闻到牛肉的香味舒怡是真的饿了,也就没什么形象地出了起来。
周应淮开车,但还是好几次忍不住从反光镜里看舒怡。
想起先前沈主任跟他提起舒怡,夸奖居多。
沈主任不是个会经常夸人的人,能被她夸的人,那的确是很好了。
晚上十点接近十一点下班,脸上的妆还服帖,头发也是一丝不苟,身上的工作装也工工整整的,外在形象从某种程度上反应出一个人的工作状态。
一个人在外打拼,没有背景,没有助力,周应淮挺懂个中艰辛。
“累不累?”周应淮问她。
吃掉正正一个双层牛肉汉堡的舒怡觉得活过来了一点,靠在椅背上。
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周应淮的这个问题,回答:“累的,不过……”
舒怡笑了笑,后面那半截话好像塞嘴里了一样。
人在面前呢,不太敢放肆。
“嗯?”周应淮问,“不过什么?”
“不过下班就能吃饱,满足了。”
“这样啊……”
周应淮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