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梁司则轮着开,褚琳不开,她没考驾照。
舒怡这下是真醒了,一点不困了。
等到了她家楼下,舒怡还跟周应淮说:“你上去坐会儿休息休息吧,连续开车是真累的。”
“现在?”周应淮当时给舒怡关上车门,问了一句。
舒怡点头,“不过我大半个月没过来了,估计有点乱。你别介意就成。”
看出来了,舒怡就是纯粹地觉得他开了三个小时车累了,请他上去坐坐休息一下。
但周应淮真跟她上去的时候,站在电梯里,只有他俩的时候,舒怡觉得这个氛围似乎有点太暧昧了。
晚上九点过,邀请喜欢的男人去自己家里坐坐。
这看起来太像是某种暗示了。
她租的房子是九楼的一套loft,一楼客厅,二楼卧室。当时是傍晚来看的房子,进来就被落日余晖吸引,就定了这套西向的房子。
结果住进来之后也没时间在家看夕阳。
房间说乱其实也不乱的,都不怎么回来,哪儿乱了。
舒怡开门开灯,让周应淮进来。
他站在玄关,没往里头走,“换鞋吗?”
“啊……没有你能穿的拖鞋,就这样进来吧。”小半个月没有拖的地,积着一层薄薄的灰,也不好意思让人不穿鞋走里头。
“你随便坐。”舒怡说。
舒怡自己换掉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又进去给客厅开了窗散散灰尘,再打开空调。
她挺忙碌的,还要给冰箱插上电。
只是冰箱就算插上电,水也不能立刻就冰镇上。
舒怡只能拿给周应淮一瓶常温的矿泉水,“应该没过期。”
周应淮看了眼日期,“嗯,没过期。”
舒怡嗐了声,“平时工作太忙,在家的时间太少。”
“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工作的确不容易的,辛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