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想不起来了。
她去卫生间洗漱,站在镜子前却陡然发现嘴角破了皮。
怎么弄的?
一点印象……
也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应淮送她上来的。
他们好像在玄关争论着什么,她记不起来了。
但她怎么好像,亲了周应淮?
她亲了周应淮!
舒怡整个人僵直在卫生间里,太窘了,她竟然就这样亲上去了!
酒壮……怂人胆?
但这算不算骚扰啊?
她喝醉酒后到底在干什么啊?
如果她有壳,舒怡这会儿想当一个缩头乌龟。
但是那个吻……
舒怡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嘴唇,回忆起来那好像不是个浅尝辄止的吻。
所以他们当时到底在争论什么问题?
好什么?
什么又不好?
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扭捏到快中午的时候才下楼,主要是饿了,而且也不能一直躲在楼上。
周应淮发消息问她醒了没,阿婆给煮了醒酒汤。
所以她下楼了。
偌大的别墅里就周应淮在,他穿黑t长裤,坐在遮阳棚下横着手机,好像在玩什么游戏。
听到声音,他抬头看到了舒怡,很自然地起身,“醒酒汤在炉子上煨着,我给你弄点。”
“啊……我自己弄。”在这儿住了几天,舒怡已经挺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