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舒怡真不是故意偷听,“我以为你没注意到呢。”
“你那天穿得很有记忆点。”
舒怡还真忘记了自己那天穿的是什么,就只记得接到老妈电话后她挺着急的,赶忙从衣柜里收拾了几件衣服进行李箱就出发去高铁站了。
拿的外套……
舒怡想起来了,应该是一件复古红的大衣。
的确抢眼。
舒怡笑了笑,说周应淮记性真挺好的。
俩人就这么聊了一路,除了刚开始有点生疏外,后面就很自然,像许久没见的老朋友。
聊天气,聊工作,聊旅行……
大理到保山这一路上过隧道多,光线忽明忽暗。
俩人为了避免聊天的音量打扰到同车厢里其他乘客,声音都刻意压低。
声音压低就避不可免地要靠近一些才能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肩抵着肩,头挨着头。
离得近,舒怡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咖啡清苦的味道。
挺好闻的。
再一抬头,便能看到周应淮线条利落的侧脸,估计是奔波了一天,下巴冒出了浅浅的青胡茬,性感的喉结随着他说话而上下滚动。
舒怡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赶在周应淮转头前将视线挪开,按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复紊乱的呼吸。
一个半小时过得很快。
城际列车抵达保山站。
周应淮帮舒怡将行李箱拿下来,他自己就带了个二十寸的登机箱。
下车后,周应淮问舒怡:“你酒店订的哪儿?”
“啊……”舒怡顿了一下,“刚顾着跟你聊天了,没订酒店。”
由于这次的旅行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所以酒店什么的都是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临时订的,但刚才在车上完全忘记那茬儿了。
“看出来了,你这次的确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周应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