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又说了句“麻烦了”。
舒怡问他:“你跟朋友都这么客气的吗?”
周应淮回她:“你也客气。”
两个客气的人在这儿又客气上了。
“行,那我以后不跟你客气了。”舒怡知道他说的是咖啡的事情,但他俩先前的确也说不上多熟悉,哪儿能那么厚脸皮地白要人咖啡呢?
周应淮点点头。
没一会儿,护士过来给周应淮挂盐水,对了名字后开始给他手背消毒。
护士手法挺专业的,一次就扎了进去,随后用胶带固定,给调了流速,没太快。
舒怡本想问问周应淮要不要吃点什么,扭头看向周应淮的时候发现他看着别处,脸色也比刚才要更苍白一些。
舒怡问:“晕针啊?”
周应淮这才回过头来,“这么明显?”
挺明显的。
舒怡没继续这个话题,问他:“你一天没吃东西吧,我去给你买点。”
“不麻烦了。”
“刚才还说以后不客气的。”
周应淮失笑,“我的意思是点外卖就行了,别去跑一趟,外面冷万一你也发烧了。”
“行,”舒怡也笑了,“点个粥吧,你现在得吃清淡的。”
医院附近其实有好几家粥店,但先前爆出过这种连锁粥店挺不卫生的。
舒怡找了家不算太远的,有正规门店的餐厅点的清粥,还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
发烧的人嘴里没味,得搭配点小菜。
点好外卖后,舒怡又去护士站借了个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