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没哄好,还被人赶去酒店住。
褚琳就没住酒店,当天晚上就打车走了。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他们在某些事情上意见不统一,他试图跟她讲道理。
然后褚琳就生个大气,最后因为什么而争论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最后都会变成他哄她。
……
舒怡没等元宵过就回林城了。
房子元宵后到期,她得在这几天重新找个房子搬个家,然后着手梁先生那套房子的事情。
舒怡联系过那套房子的业主,一听她是受委托来买房子的,当即就挂了电话。
出师不利。
不过这事儿要顺利的话,人家也不会花大价钱找她了。
但能住在这种高档小区里的业主,一般家里也不差钱,所以人家不愿意卖掉自己住得舒服的房子也正常。
那就只能从别的方面入手。
期间,舒怡换了套离这个小区进点的房子,把家里陆青珩没有收拾干净的他的私人物品也一并找了出来,在搬家那天同城快递给了他。
也算是跟陆青珩分割清楚了。
那天梁司则发消息问了她进度,微信上三言两语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梁司则就给舒怡发了个位置,是一家开在办公楼下面的咖啡店,让她到这里当面说。
舒怡先到,就去点了两杯拿铁。
是在点咖啡的时候想到的周应淮。
准确来说,是周应淮他们家的咖啡,一个多月没喝到了。
思绪游移的时候,舒怡看到一身西装的梁司则从办公楼电梯里面出来。
先前跟梁司则签委托协议的时候看到过他的身份信息,今年也三十五岁,但跟周应淮不一样,他走的是商业精英范儿。
周应淮身上多了几分随意和松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