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周应淮开口,沈主任便跟丈夫说:“那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而且他们觉得应淮收孙煜当员工是帮了他们,应淮要不收,他们心里也会有负担。”
人情世故方面,沈主任是比丈夫要懂一些。
这就不用周应淮再开口了。
咖啡店这些天虽然关门了,但周应淮每天都会过去。
他在咖啡店二楼弄了个房间做办公室,偶尔还是得算算账,做一下财务报表,看看种植园的情况。
杂事儿是挺多的。
这天跟工厂那边对接完后,周应淮想起来某个对他家咖啡着迷到想偷配方的顾客。
周应淮发消息问舒怡她咖啡液喝完了没,有空可以来店里取。
她回消息慢,傍晚的时候回的,说今天到大伯家里吃饭,家里人坐着聊天所以没看手机。
问他这个时候还在不在店里。
周应淮回在。
舒怡说那她现在过来。
周应淮说不着急,他晚上九点前都在店里。
舒怡挺着急的,恨不得立刻从大伯家里离开。
毕竟她现在是除了舒恺这个还在读书的小朋友之外,同辈里面最后一个没结婚的。
于是坐下来就开始被“审判”。
家里亲戚关系挺融洽的,舒怡也知道他们可能是关心她,但听多了总归觉得烦。
就趁着去周应淮店里拿咖啡液这个事儿,赶紧溜了。
天黑得快。
舒怡到地儿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加上天冷,老街这边几乎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