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说:“我以前在海城有个类似的店,当时也算小火了一段时间,后来网上出现了各种声音,麻烦挺多的,再加上收益无法覆盖支出,就关了。”
“后来我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把这件事做好,这店到底能不能开成。”
所以这件事本身到底是怎样的,除了当事人之外,谁都不清楚。
周应淮是个怎样的人,他们不知道。
这顿饭吃得也是挺微妙的。
后来温妤接了电话,家里有点事情要先走,她去结账的时候才被收银台的服务生告知这单他们包间的那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
舒怡先前打车过来的,这会儿饭局结束,温妤没空送她,她也是自己打车回去。
站在路口排队等网约车接单的时候,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她跟前。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男人转头跟舒怡说:“上车,我送你。”
天挺冷的,这会儿也没有网约车司机接单。
舒怡就没犹豫,关掉了打车软件,打开车门上去了。
车上暖和,舒怡感觉活过来了一些。
她系上安全带,周应淮启动车子。
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入车流之中,男人问:“地址?”
舒怡说了清河路上的一个小区名,周应淮点头,应该对路况比较熟悉,没有开导航。
大概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两个人都挺累的,这会儿一个人安安静静开车,一个人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上。
也不算老实。
舒怡偶尔不经意间往左边看看,可能她的动作过于明显,被周应淮从反光镜里面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