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家中祖业。
周应淮笑笑,随后解释道:“店里投资还挺大的,所以能省一点是一点,不然兜不住。”
舒怡点头。
她先前也接触过拿着家里钱搞小资主义开咖啡店甜品店的年轻人,都设想得挺好的,但那些店开不了几个月就倒闭了。
房租成本算一个压力,能不能吸引到更多顾客也是一个压力。
周应淮这家店,自闭症咖啡师算一个噱头,帅气成熟的老板又是另外一个招牌。
两个人了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倒也聊了快一个小时。
果然不聊相亲那样目的性强的话题,别的倒是都能聊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挺高挑的穿校服的男孩儿走了进来。
大冷的天,还是一件单薄的春秋外套里面搭白t。
长腿前脚迈入门槛,声音后脚就到。
冲着周应淮这边就喊了一声:“爸!”
周应淮:“……”
舒怡:“……”
当时舒怡就脑补了一出当爹的背着儿子相亲,被儿子知道了后风风火火赶来搞破坏的大戏。
周序单肩挂着没什么分量的书包往周应淮与舒怡这边走来,往隔壁空座上一坐。
定定地看了舒怡两秒,而后扭头看向周应淮,特别认真地问:“爸,这个阿姨以后会当我后妈吗?”
舒怡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摆手:“不,不是。我不是!”
她是一点没有要介入人家家庭的想法。
而且就冲这小孩儿这么冲的样子,“后妈”这一角大概无人能胜任。
她当时就站了起来,“那个,你们聊,我先走了哈。”
周序冲舒怡皮笑肉不笑地说:“阿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