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主任叹息道:“你要早跟我说你还忘不掉人家,我也不至于给你安排相亲了,你说这算是怎么个事儿?”
周应淮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便说:“妈,我跟褚琳已经过去了,没有忘不掉,以后也不会和好。”
“那你……”
相亲怎么总是失败?
周应淮笑说:“不是您说,现在是人家挑我了吗?您儿子又不是相亲市场的香饽饽。”
“你这小子!”拿她先前说的话噎她,烦人。
把老太太惹着急了周应淮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便宽慰道:“沈主任您放宽心,这种事急不来的,说不定哪天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我信了你的邪。”
周应淮哄了沈主任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挂了沈主任电话,周应淮回房间浴室洗澡。
水汽蒸腾,透明玻璃上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汽。
周应淮双手撑在墙壁上,垂首,任凭水流从头上冲刷下来,滑过他坚实的肌肉,流淌到深色大理石地砖上。
他想起先前褚琳拿分手做要挟逼他同意接受资本入场,后来他找褚琳谈过,让她不要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
他说他挺珍惜这段风雨同舟的感情的,就好好的,这事儿过去他们就领证结婚,办婚礼。
褚琳说爱她就支持她的决定,她也是为了他们的以后。
他是爱她的。
但没有按照她的方式爱她。
所以后来褚琳在质问他是不是用弃权的方式来宣泄不满,是否爱公司胜过爱她的时候。